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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吕梁教父”张中生:17年贪污超10亿,向商人开口一次就要8868万

   日期:2022-05-05     评论:0    
核心提示:2018年3月28日,一条落马副市长张中生,因受贿10.4亿元,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新闻刚一传出,立即震惊了国人。之所以令人震惊,是因为它打破了两项记录。一是受贿金额达到10.4亿元,为新中国成立以来受贿最高的金额;二是该案是党的十八大以来,对贪腐犯罪适用死刑立即执行的第一案。消息传来,有人表示不敢置信,有人额手称

2018年3月28日,一条“落马副市长张中生,因受贿10.4亿元,判处死刑立即执行”的新闻刚一传出,立即震惊了国人。

之所以令人震惊,是因为它打破了两项记录。

一是受贿金额达到10.4亿元,为新中国成立以来受贿最高的金额;二是该案是党的十八大以来,对贪腐犯罪“适用死刑立即执行”的第一案。

消息传来,有人表示不敢置信,有人额手称庆,但更多人则对案犯张中生充满了疑问:

张中生何许人也?他有何通天的本领?为什么区区一个副厅级干部,能在短短的17年间,受贿达到10.4亿之巨?

而这一切,就要从张中生的职场履历和性格变化中寻找答案了。

2016年3月6号,时任山西省省委书记的王儒林在全国两会上不点名提到张中生:“山西119个县市区,排在后面的9个贫困县,他们的财政收入加在一起是6.07亿。

而这位副市长贪腐的金额,现在查实的是6.44亿,超过了9个贫困县去年一年的财政收入。这种腐败不仅严重破坏经济发展,而且直接破坏干群关系,动摇党的执政基础。”

而事实上,张中生的贪腐金额远不止6.44元,而是达到惊人的10.4亿。

 

有“吕梁教父”之称的张中生,是一个非常“神奇”的存在。

因为,在他历任中阳县县委常委,常务副县长,中阳县委副书记,县长和中阳县委书记等职务时,他的上级都“拿他没办法”。

对此,张中生曾非常高调地表示:“我做副县长时,做的是县长的事情;我做副市长时,干的是市长的工作。”

彼时,中阳当地民众也用一首歌谣,“佐证”了张中生的这番言论。“打了个洞洞,推了个坑坑,挂了个灯灯”,暗指中阳县县委书记只是个挂名书记,没有实权,真正掌握实权的是张中生。

这位县委书记曾自嘲,“我是中阳第四把手。第一把手是张中生,第二把手是袁玉珠,第三把手是与张中生关系密切的某县委副书记。”

手握中阳煤矿资源和财政大权,携中阳政商两界浸淫34年深厚的人脉基础,张中生几乎左右了中阳的官场。

 

而之所以能够在10多年里收受如此巨额的贿赂,与张中生当时的任职背景和经历有很大关系。

张中生任职吕梁行署副专员和吕梁市副市长期间,正值煤炭的黄金10年,以及吕梁煤炭企业兼并重组的高峰期。这两大背景,让当时主管煤炭工业的张中生权力达到了顶峰。

可以说,当时的张中生,完全掌握了吕梁煤矿老板们的生死大权。煤矿能不能进入,符不符合经营条件,全凭他一句话。

因此,在吕梁的煤老板中间,曾有这样一条不成文的规矩:市主管领导办不成的事情,就找张中生。他开口说个数,只要给到位了,事情就能办成。

但张中生不开口则已,一开口能让人肝颤。

一次,他开口向煤老板说出的“吉利数”是8868万元。对于一般人来说,这无异于天文数字。但对于张中生来说,还不是最狠的。在煤老板们的行贿名单中,有2次金额甚至超过2个亿。

其中,有的煤矿实际评估价为4亿,但张中生一个指令下达,该煤矿就以2亿的价钱被转让了。其中的腐败空间,令人无法想象。

从2008年到2010年,除重点煤炭企业在吕梁办矿的15座不参与整合外,吕梁市的煤炭企业由355座整合为112座。整合过程中,钱财也源源不断地流入张中生腰包。

有人估算,张中生的个人财富可能达到了百亿,且他在吕梁离石、太原、北京、上海、珠海等地都置有房产。

不仅贪婪成性,吕梁的百姓还评价张中生:为官霸道,只手遮天,以公谋私。

张中生在吕梁权力有多大?

当地有一个广为流传的说法是:“张中生能让一个家庭医生做县医院院长,家庭教师做县长助理,看的做公安局领导。”

张中生的妻子李兰俊,早期在中阳县服务公司的照相馆工作,后来,在张中生的运作之下,李兰俊鬼使神差地成为了吕梁某银行相关部门的负责人,之后又从县政协委员坐到了县政协常委和政协副主席的位置上。

除此之外,他的私生活也被人诟病。

张中生不仅包养了好几个情妇,还和一位中阳籍女歌手关系密切,之后更是帮这位女歌手与一位知名男高音歌唱家合唱歌曲。

1998年,张中生更是指使某老师帮助儿子高考作弊,以县文科状元的身份进入北京一所知名大学。

有人这样评价张中生:“级别是苍蝇,但问题比老虎还大。”

在吕梁的官场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种种霸道行为,早已为他日后的落马埋下了伏笔。

与很多人的想象不同,张中生的出身其实非常普通。

1952年11月,张中生出生于山西省吕梁市中阳县一个裁缝家庭。

父亲张国兵为人沉默寡言,从部队转业后当了一名裁缝,而母亲则是普通的家庭妇女。

张中生有兄弟姐妹四人,他排行老二。上有一个姐姐,下有两个弟弟。其中,二弟担任山西省政府一位领导的秘书,三弟是央企一个下属子公司的高管。

由于成绩不好,初中毕业的张中生,17岁就参加了工作,成为中阳县粮食局一名保管员。

因为头脑机敏,说话得体,做事麻利,一年后,张中生就被提拔为中阳县粮食局下属的枝科粮站站长,又在1982年被局领导指定为粮油加工厂的厂长。

或许是因为两个弟弟身在官场,张中生耳濡目染学到了“为官之道”,亦或是张中生本性使然,张中生深谙官场交际手段,以及如何利用职务为自己谋取私利。

有一次,张中生无意中听人说,副县长的亲戚家在养猪。
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他心想:这不正是攀高枝的好机会吗?于是,他就一次次地将公司的土粮饲料亲自送到了副县长的家里。

如此一来,张中生就得到了副县长的赏识,不久又升迁了。

这次,他被调到了中阳县食品公司担任经理。

尝到了甜头后的张中生,开始更加明目张胆地巴结官员,上下打点,将送礼范围延伸至中阳县各个主管领导及他们的亲戚朋友。

因为擅长钻营,张中生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。同时,也养成了他目空一切的嚣张性格。

张中生担任食品公司经理期间,内部曾发生过一桩营私舞弊案。

当时,食品公司因去外地收猪不需要发猪饲料,因此囤积下了一批猪饲料。而张中生就暗中与粮食局人员勾连,在年底饲料涨价时转卖给粮站,赚取差价。

县审计局为了调查此事,专程来到食品公司查账,张中生却拒不配合审计人员的查问。

他趾高气昂地说,“今天检察院来,明天纪检委来,审计局也在这,我还能工作吗?”

说完,无视办案人员地问询和等待,开车扬长而去。而不久之后,因为县领导插手,案件不了了之。

两年之后,时间来到1985年。张中生在某亲属的“照顾”下,又相继担任中阳县工商局、财政局局长,5年后升任副县长,分管财贸。

当时,中阳纪检机关工作人员查出,张中生有套取现金的嫌疑,而在纪检人员调查期间,张中生却强令工作人员停止工作:“你不能旷日持久地查。”之后,该案再次不了了之。

也许是其背后的强大支撑,令张中生能在困境面前一次次化险为夷,而这也无形中助长了他的气焰,使得他更加横行无忌。

这一点,在他进行煤矿兼并重组时,彻底暴露无遗。

当时,时任县统计局局长的高志广,承包了中阳县赵盘庄煤矿,历时三年,借资百万元对煤矿进行改造。改造完成之后,年产约15万吨。

可在2000年9月,这个煤矿却被张中生以“证件不全”的理由强行关停。而闭矿后,周边许多企业家曾有意向接手重新开办该矿,县政府都未予通过。

谁知,不久之后,该煤矿就被批给了张中生的亲家刘某。

另一位煤矿负责人在1998年投入290多万从别人手中买来煤矿。县里和吕梁地区的手续都批下来了,后来却被告知,煤矿的开采权已经被张中生转给了中阳县人大常委会的一位前主任。

大约一年之后,这家煤矿的开采权又挂到了张中生司机的名下。当然,司机只是挂名老板,实际上背后真正的主人就是张中生。

还有更离谱的。

某外地老板,因看中中阳煤矿的大好前景,于是出钱投资了一个新煤矿。按这位老板原来的计划,煤矿两年半可以建成投产。

而这样一块肥肉,落到了张中生手里,自然不会放过。

于是,张中生明里暗里地“提示”煤矿老板,要想在这里干煤矿,得先给自己入场费,即给干股。

这位煤老板可能不懂当地煤矿潜规则,也许脑筋不太开化,总之一直拖着未给。

一向要风得风的张中生何曾受过这般待遇,于是百般刁难,使得这个煤矿八年都没有建成。

之后,煤老板也感觉得罪了张中生,煤矿前途堪忧,于是就想把在建的煤矿转出去。

然而,张中生岂肯善罢甘休,得知消息后,他又出来横加阻挠。还大言不惭地放话:你不给干股,煤矿你想干干不成,想转也转不出去。”

最后,这个煤老板无奈,只得给了张中生上亿元好处费,这才把煤矿给转了出去。

张中生的巧取豪夺和嚣张跋扈,令当地百姓深恶痛绝。

因此,当张中生被调任至吕梁担任行署副专员,离开他深耕了34年的中阳官场时,有人深更半夜在他家的门口悄悄摆放花圈。

为了欢送张中生,还有很多老百姓自发地放鞭炮庆祝,那场面比过年还热闹。

在张中生44年的官海生涯之中,中阳钢铁集团绝对是一个不能忽略的存在。尤其是中钢的董事长袁玉珠,和张中生交情匪浅,关系非常密切。

上个世纪80年代后期,袁玉珠还只是中阳县柳沟农场一个技术员,张中生则担任食品公司经理,两人在中阳食品公司的联营办铁厂相识。

由于志同道合,两个人在利益捆绑下进行紧密合作,袁玉珠由此赚得了人生第一桶金,双方也结下了深厚的情谊。此后,张中生开始利用手中的职权,不断对中阳钢铁厂进行扶持。

有知情人称,张中生才是中钢掌握实权的董事长。

但这个董事长的头衔,背后却大有文章。

原来,1996年,中阳钢铁厂建成投产后,原董事长王德昌出资3074万元,占股79.3%,担任公司法人代表。袁玉珠却暗中捣鬼,违背协议,私自将这笔投资款改为借款,并非法登记自己为法人代表。

事后,王德昌一纸诉状将袁玉珠告至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,双方闹上了法庭。

然而,在时任中阳县县长的张中生,以及时任中阳县人民法院院长的斡旋和帮助下,袁玉珠却被判无罪,王德昌却被“诬告”该投资款是从太钢集团非法所得,被法院以职务侵占罪判处10年徒刑。

袁玉珠因此成为了中钢的挂名董事长。

这个拥有职工1万余名的钢厂,具有年产500万吨原煤、120万吨铁精粉、150万吨焦、400万吨铁、400万吨钢的产业规模,总资产200亿,年产值150亿元。

然而,就是这样一个“富得流油”的工厂,却在张中生任职中阳县副县长时,多次得到扶贫款等各种专项资金。

 

当地流传着这样一个段子:有记者到中阳农村采访扶贫情况,问一个村民,谁是中阳最贫困的人?

这个村民脱口而出:是袁玉珠。

记者问:为什么呢?

村民说,“中阳的扶贫款都被张中生拨给袁玉珠了,不是他最贫困,是谁呢?”

大手笔投入资金给中钢的张中生,自然也从中钢获得了丰厚的回报。

一次,张中生看中了一套1420万的别墅,袁玉珠专程来北京给他付款。有一次,两人在海南游玩时,张中生看中了一套海南的房产,袁玉珠又当场买了下来送给张中生。

张中生退休之后,还在吕梁的二郎坪为自己建了一个二郎坪别墅,中式灰瓦院落,十余栋建筑一字排开,绵延上百米,非常壮观。

尽管该别墅因为张中生的落马而烂尾,但同一时期,中钢为张中生的别墅匹配的二郎坪公园,却已建造完成。

公园内不仅有绿草茵茵,有亭台楼阁,还有小桥流水,别有一番意境。

除了二郎坪别墅,张中生在中阳县雷家沟还建有另一处别墅,雷家沟别墅。该别墅同样有占地近10亩的院落和中式门庭,而这座别墅,在他落马之前就已经建成了。

因为相信“两山夹一沟,辈辈出阁老”的说法,张中生不惜耗费巨资建造两座别墅,找来风水先生为他选址,专人精心设计打造。

而这一切的建设费用,全部都是中钢出的资金。

张中生没有想到,机关算尽,最终却把自己给算进了监狱。

2002年,商人邢利斌以8000万收购了吕梁市柳林县年产60万吨的兴无煤矿,此后又通过并购、参股其他矿场的方式,赚得盆满钵满。

不到10年,邢利斌就以44.8亿的财富,入围2011年中国富豪榜前300。

2012年,更是因为“7000万嫁女,陪嫁6辆法拉利,请央视主持人朱军和朱迅主持婚礼”而轰动一时。

仅一年之后,因煤矿市场进入拐点期,邢利斌的联盛集团申请破产重组,邢利斌涉嫌多起官员的贪腐案件被查。

随着邢利斌的被查,山西能源领域的贪腐情况逐渐暴露,各级官员相继出事,2014年5月29日,退休已一年的张中生,也未能逃过被查的命运。

一审时,张中生被判死刑。

二审时,张中生认罪和悔罪态度较好,主动交代了当时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部分犯罪事实,并检举山西某省级领导的重大犯罪线索,其家属也积极配合张中生赃款赃物的追缴,因此,张中生被法院改判为死刑,缓期二年。

在缓期两年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,终身监禁,不得减刑、假释。

这位曾经在官场上风光无限,权势薰天的副厅级干部,此后将在监狱里度过他的余生。

张中生今天的结局,决不是偶然,而是必然。

“贪欲如不除,可毁为官之大志。”

一个人再聪明,再有才华,如果为官不廉洁,不为百姓谋福祉,而是被贪念所裹挟,被欲望所牵制,就会丧失理智,走上自我毁灭的道路。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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